我失了爽利,口中嗯呀得便有些难耐,水蛇腰扭动着只把一双雪股往后凑过来就北方的肉棒,北方有心挑逗,便将腰臀躲闪着偏不让我套进去。
不一会儿我便带了哭音道,
“给我……”
“求强哥给你鸡巴舔。”北方充满征服感地命令道。
“不要嘛…你们别欺负我……”
我摇晃着脑袋,声音又苦恼又软腻。
北方双手固定了我的嫩臀,给了我一阵快而浅的抽插,只将龟头顶入,仿佛蜻蜓点水,却搔不到痒处。
挣扎间我的矜持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求求…你们……”
“说强哥!”,北方打断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