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把北方略略推起,接着身子往下一溜,北方撑起身体,感觉我的脸庞和秀发扫过北方的胸腹,然后就是北方的老二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天堂。
北方舒服地品味着我舌头的每次搅动,心里的欲望渐渐盖过怜惜,臀部便开始微微用力,让肉棒有控制地一下下顶向我的咽喉。
为了同时给我充足的刺激,北方用双脚勾住我的大腿内侧往外尽量分开,同时扯住我的头发开口道,
“骚货,喜不喜欢让老子像干你屄那样干你的嘴?”
我的鼻子不时被北方的小腹压得扁扁的,听得出喉头被北方顶到的时候的干呕反应,我听到北方说的话,闷闷地发了一声长长的唔声,脑袋奋力摆动,也不知是在承认还是否认。
两条腿用足了力夹住了北方的脚想往里并,却被北方挡住了无法合拢。
“屄里痒了吧,偏不给你鸡巴,今天给老子多舔一会儿,想像一下在挨操的是你的阴道。”
我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咕噜声,双手却抱住了北方的屁股一下下往我嘴里按下去。
北方都有点舍不得了,但见我这么在状态,又硬下心来好好享受这种感觉。
说实话这时候,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更销魂。
这样凌辱了我大约有一刻钟,北方心想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擡起了身,就见我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手捂着嘴,闭着眼侧着脑袋,胸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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