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谁允许你见了老爷不行礼的!”徐伯怒斥。
邹良才微微一笑,在短短瞬间,已经看清了徐伯此时所面临的困境。
轻松道:“若不是老爷有事相求,恐怕也不必请我过来吧。”
“我观老爷面相,印堂发暗,眉宇之间有大凶之兆!只怕半月之内,便有牢狱之灾!”
“胡说,别胡说八道!”雪秀吓的花容失色,立马出声阻止,这话,岂是能这么直白说出来的!
“牢狱之灾?哼哼,我现在就能让你掉脑袋!”
徐伯眼睛瞪大,一副怒气十足的模样。
可此时徐伯心中并没有太多怒火,反而很是平静,只是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倘若是告诉了这个小子自己的麻烦,他不能解决,那只能上演一出主奴私通,被当场抓住,浸猪笼二人的好戏了!”
“老爷倒是不必如此盛怒,不妨听良才分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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