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也不装,跺脚娇滴滴道:“主人,您要是不嫌弃,奴跟狗也应该能行……虽然没试过,但只要主人愿意,奴也可以试试看!听说,狗的那个玩意,跟人的大不一样呢!”
柳艳每一句话,都骚的可怕。
邹良才还真的有些判断不清楚,柳艳这种浪荡下贱的言语,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
但邹良才也不在乎,只要自己玩的开心,柳艳自愿或者不自愿,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邹良才手中用力,柳艳一下吃痛,直咧嘴,立马求饶道:“主人,奴错了。奴既然是主人的母狗,自然不许心中想着别的男人,或者别的公狗。若是主人赏赐安排,奴才能跟别的物件交欢……”
“奴犯了贪淫之罪,请主人责罚。”柳艳的态度陈恳之中,又有些浪贱。
“真是条贱母狗啊!”
邹良才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手中有东西,习惯性的发力而已。
“是!主人所言极是呢!”
“主人,您可能不知道,虽然奴的贱奶有点疼,可下面却已经出水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您一碰,奴就根本控制不住那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