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丑陋的肉棒随着龟头,也开始一点一点没入妈妈的肉穴,青筋暴起的阴茎体慢慢消失在妈妈的阴毛中。

        “不要,快出来,快拿出来!”我哭喊着,看着整根肉棒全都进入妈妈的身体,老江的胯也贴合住妈妈的大腿根,再没有可以进入的长度。

        “嗯”老江喉咙呻吟了一下,鼻子向外呼气,像是戒烟很久的大烟枪,多年后又抽了一口香烟后的那种感觉。

        我则心如死灰,飘到一边,愣愣得看着老江那油腻的肥肉压在妈妈雪白的肉体上抖动,妈妈肥美的身子伴随着老江胯下的冲击规律的上下晃动。

        老江抬起身子,嘴从妈妈的乳头上移开,紫褐色充血的乳头旁,都是老江留下的口水和牙印。

        他胯下的肉棒在妈妈体内抽插渐入佳境,从最初的干涩缓慢到现在匀速抽插,渐渐有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想必是阴道肉壁被老江龟头磨蹭的已经开始分泌爱液。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手指舒展开铺在妈妈的乳房上,手掌心多年劳作产生的茧子摩擦妈妈柔软圣洁的乳头。

        老江在妈妈身上努力的耕耘,像一头辛勤的老黄牛。

        我飘在一旁,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下体,不敢细想我出生的那条通道,正被老江的肉棒如何蹂躏。

        老江大脚蹬在床单上,妈妈的小腿从老江腰部两侧伸出来,右脚小脚趾纤细,足弓明显,小腿肚子到脚掌曲线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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