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叫的声音和叫床的声音交相辉映,我知道金总的大肉肠已经招待母亲了。

        人是非常奇怪的动物,我在客厅听着母亲被人强奸的声音,大脑却在想象母亲是什么姿势被金总奸淫蹂躏,甚至有些好奇想去看一下里面的情景。

        “在自己家被肏,是不是和在我办公室不一样呀?”卧室里,金总羞辱妈妈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

        “……啊……啊……嗯”妈妈呻吟声接连不断,没有回答金总。

        “老弟在这床上经常和你亲热吧,但他鸡巴没有我的大吧?”金总连续的提问羞辱妈妈,“你说咱们大侄子,知不知道他妈这么骚,大白天的就把男人招到家里来?”

        “弟妹,我换个姿势,能肏得你更爽!”

        “啪……啪……啪”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像是无数只蚂蚁在我脑袋中爬行,这种巨大的屈辱感却带给我了些许奇异的满足,向前飘了一点,使自己可以看到一点卧室里的情形:妈妈像一只小白兔一般被膀大腰圆的金总压在身下,他肥壮的身体犹如一座巨大的肉山,将妈妈埋进自己肥腻的身体里。

        我只能勉强从金总颤抖的肥厚的宽背两旁,看到妈妈两条光滑的小腿无助的上下晃动,在金总大腿外侧柔弱的摆动。

        妈妈发出一声声无助的呻吟,身体因为羞耻和痛苦而颤抖不已。金总的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妈妈的乳房,把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

        “唔……嗯……妈妈”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声音外泄。但金总每一次揉捏都给她带来无边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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