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觉得肛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痛彻心扉。

        妈妈虽然是第二人格主导,但还是明白此刻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即使下体肛门阵阵被撕裂般的痛感袭来,她也咬牙坚持不做声,我只能从被紧紧抓住的床单看出她忍受的巨大痛苦。

        “…牛大哥,小弟我酒量不行,上次实在是失礼!”爸爸不知道牛老板喜怒,一旁金总也默不作声,只好先道歉,可不成想道歉对象的两人,正把自己老婆夹在中间,一人一根肉棒在自己疼惜的老婆身体里进出。

        “嗯,”牛老板云淡风轻的回了爸爸一个字,胯下的肉棒在妈妈肛门里缓慢的抽插肆虐,原本的肛门口已经被扩张成O形。

        “牛老板,我家那小子托您的洪福,现在已经在一中重点班了……”爸爸语气中充满了尊敬和谦卑,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话说错惹得牛老板不高兴。

        电话这头的牛老板哪里可能不高兴,他简直是心花怒放,想着胯下的妈妈被两根肉棒双洞齐插,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任他蹂躏,而这胯下女人的老公还在毕恭毕敬的给他道谢,这种诡异的雄性占有欲和成就感充斥他的身体。

        “哦,事儿是小事情…”金总骑在妈妈屁股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撑在妈妈腰上。

        电话那头的爸爸不知金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时房间安静了下来,“噗嗤,噗嗤”,只有肉棒在妈妈膣腔穿梭的声音在卧室中此起彼伏,异常刺耳。

        但这微妙而细小的声音,很难被手机听筒捕捉到。

        “老弟,你真是笨死了呀!求人办事事情办成,哪有只用嘴巴来道谢的!”下边的金总一遍翻着白眼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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