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妈妈嘴里突然低声呢喃道:“他这么睡会着凉,我先把他扶到床上,你先不要弄我了。”说罢,妈妈竟挣脱向前站起来,阿牛的肉棒呲溜一下从妈妈肉洞中滑出来,在半空中硬邦邦的一上一摇晃。

        妈妈不管身后的阿牛,光着屁股起身站起来,朝趴在桌上的我走去。

        多年后的我才意识到,那天晚上妈妈因为对我的爱太过深沉,竟然瞬间冲破了新老两个人格的意识隔离,两个人格短暂的合并为一,将我从桌上扶到床上去休息。

        阿牛愣在当中,似乎没想到金总调教得当,逆来顺受的性奴隶怎么突然不听话了。

        妈妈将我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原有人格迅速的被剥离出身体,新的人格再次全权控制,她跪倒在地上,冲着阿牛充血的肉棒,撅起雪白的屁股,屁股缝中肉粉色骚穴口微微从中裂开,湿润迷人的小肉芽们绽放出诱人的气息,方便阿牛更加容易的进出。

        阿牛没有过多犹豫,调整姿势握着肉棒,硕大的龟头刚一接触阴唇就没入洞穴中,后面的阴茎身呲溜一下轻松的进入妈妈温暖包容的阴道。

        那时的我在被窝里沉睡,几天后还为阿牛多看了几眼妈妈而洋洋得意,殊不知妈妈早已成为他的胯下玩物。

        阿牛似乎被刚才妈妈按下的暂停键有些不爽,想要进一步羞辱我和妈妈。

        他从后入改为抱着妈妈,让她面朝着我的床。

        阿牛的肉棒不断在妈妈肉穴里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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