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别这样…董事长听到怎么办…”周老师是有名的口不择言,但这可是董事长的女朋友啊,我们不能随便批评的。

        “听到又怎么样?那我就该教教他,如果情妇搞不定的话,老师可以帮帮忙…”周老师挤眉弄眼的暗示,看他那夸张的神情,我都忍不住笑出来。

        周老师嘴巴开撕的时候,通常都是很下流难听的。

        这次旅行,周老师的太太并没有同行,因为舞蹈教室还是有课程要继续,所以周老师一天到晚打趣,说我们两个人应该住同一个房间,可以省一些经费,而且他说没好好教导我如何成为一个女人。

        他老是爱口手并用的揩油,我都已经习惯了。

        “真不晓得你的老婆如何能够忍受你在外跟别人打情骂俏的方式?”现在跟周老师比较熟了,我也敢跟他乱开玩笑。

        “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喜欢开玩笑。以前我们一起学舞,就是这样每天一起练舞,打情骂俏,从台上一直练到床上。没什么浪漫的恋爱过程就结婚了,主要就是方便而已。”

        “…”这我真不知道怎么接话,方便什么?是方便练舞?还是方便做爱。

        “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去打高尔夫球的人打完十八洞也都会打十九洞的。”

        “啊?”我不知道这跟打高尔夫球有什么关系,不是每个人做活动都要搞到床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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