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的松开嘴巴,那居然是执行长的声音!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做什么…开这种玩笑,我以为是…”
“以为是谁?如果有坏人闯进来,顶多就是让人劫财结色就是了,反抗做什么?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执行长揉了一下被我咬的手,恶狠狠的等我一眼后,不爽的在我脑袋上大力一拍,把我按跪,示意要我去舔他。
我被推到跪下,知道他现在在气头上,要反抗他或跟他顶嘴没什么意义。
但是我就是不高兴那说词!
被他强迫之后就变成破布了吗?
不是处女的人碰到色狼就得任凭宰割?
把我当下人,逼迫我陪他女友逛街,现在还要我高高兴兴的百依百顺提供性爱服务?
我冷冷的回嘴:“江小姐大老远的从纽约飞来,你不去陪她来这里做什么?”我还是忍不住要跟他顶撞。
一想到他隐瞒自己快结婚的事实就生气。
装着一副黄金单身汉到处留情,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有没有认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过这是我包养的妓女而已,我爱找谁就找谁,我还需要听你说教吗?跪下!快给我泄泄火。”他不耐烦的把我的头一把拉到裤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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