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啊啊啊——”
见我还在那里逼逼赖赖叨个不停,妈妈有点看不下去了,直接用手指一戳我的手臂,当下便把我痛到眼泪都飚出来了,“妈妈,你干什么啊?”
“我去给你把鞋拿过来”
妈妈没有回应我的问题,一副不想鸟我的样子。径直地把我的鞋子拿来,温柔地帮我穿上,蹲在我的跟前,一点一点地帮我绑起鞋带。
看着妈妈这个有点生气又有点奈何不下我的怒噗噗样子,我不禁感到即是幸福,又是好笑。连我手臂的痛都缓和了不少。
“行吧行吧,不过去医院,妈妈你也得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不知道你这唠叨劲在哪里学的,一个大男人这么磨叽”
虽然嘴上一直嫌弃着,可是故作生气的嘴角,一直有道弧度出卖了她,明明自己都痛得快要死了,还在关心自己,这混账儿子,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和感动呢……
事后,妈妈带着我再次来到了医院,有人问我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不叫救护车,叫个屁啊,我是手伤了又不是脚断了。
我和妈妈再次找到了先前帮我手术的老者医生,为我做了个X光检查。
结果出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刚愈合的骨头确实有点再次撕裂的痕迹,这次医生十分严谨的叮嘱我,在随后的半年里,真的不能再过度用力了,不然下次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而且二次受创的骨头,对骨头发育极其不好,有可能还会伤及骨头神经,到时候真的会落下终生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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