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莽被宝玉直呼诨名,也不生气,怪笑道,“也没加什么东西,只是加了点夜情浓而已!”
“夜情浓?这不是春药吗?”宝玉疑道。
李莽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怕大家放不开嘛,就加了点佐料进去。”
宝玉这下才发觉,怀里的少女双目泛红,浑身香汗淋漓,熏人口鼻。
雪里白往日里也曾听过楼里的前辈说过这等事,但从未遇到过,不想今日竟着了道,一时有些难挨,不停地扭着身子,用腿心处的柔嫩之物去磨宝玉的凸起,直磨得宝玉心火炙盛。
这时,李莽淫笑着问道,“各位,是不是该“曲酒流觞”了?”
啪的一声,坐在李莽一旁的王子鸿摆出一副大爷作态,拍桌应道,“对极!”
这王子鸿生得五短身材,貌不惊人,偏偏怀里抱着一个高挑的丰腴丽人,似在掩面而泣,叫人直叹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陈治则逸然道,“可!”
这人一副书生装扮,但举手投足间却无文理可言,粗鄙不堪,当真是斯文扫地,禽兽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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