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哀求着停下,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这种矛盾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主人要将母亲玩坏了……饶了母亲吧……”蛇蜜已经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生殖腔里满满的都是我的精液,而小腹也鼓鼓的,要被灌满了……但每当我的大屌重重一撞,快感就会席卷而来,让她无法真正拒绝。
蛇蜜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她不知道这场性爱进行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完全属于眼前这个男人,接受着他的占有与玷污。
我看着蛇蜜已经不知疲倦的求饶,但我的分身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我干脆抓住蛇蜜的手,压到她头顶,随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母亲还在拒绝主人吗?那主人只好继续操母亲,把母亲操坏,直到母亲乖乖听话为止……”
听到这番话,蛇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我说到做到,如果她继续求饶,大屌会如期将她彻底玷污。
但她实在是受不了更多……生殖腔与小腹都快要被精液填满,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下已所剩无几……
最终,蛇蜜还是选择了屈服。她知道自己完全无法拒绝我,被我的大屌占有与玷污,已经成为她唯一的意义。
“母亲……母亲听话……”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令人心酸的沙哑,“母亲属于主人……请随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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