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蛾四瓣的口器张开,露出一条红色细长如棍的舌头伸进张业嘴中。
张业尝过蛇类微凉分叉的信子,和艳尸那干硬不平的舌头交缠,也人族与母马那软如膏腴的烫舌舌吻过,蛾虫这细棍一样圆长的舌头却从没有品味过。
也不知是角蛾经常吸食花蜜的缘故,角蛾的舌头与张业纠缠间将一股甜蜜的香味扩散在其唇舌之间。
那圆圆扁扁的脑袋和占据了面部一般面积的黑亮复眼也别具特色。
张业在角蛾三对触手间看到一根长长的尖角,方才知道它们为何被称为角蛾。
“主人,我们一定会生出许多孩子的。”角蛾嗡嗡出言。
它滚圆柔软的腹部稍微弯起,尾端的肉穴就套在张业的肉棒上,好像吞吃食物一样慢慢将张业的肉棒全部吞下。
角蛾的体内又热又紧,其阴道里一层层凸起的褶皱更是让张业受用无穷。
不似人族女子那般阴道中弯弯绕绕,九曲回廊,角蛾的阴道就只是直直的一段,让张业轻而易举就探到最深处的子宫。
“嗡叮叮....主人的性器....太大了....嗡嗡”母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本来收起来的翅膀又展开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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