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发情野兽一般亢奋,看着同一张碟片,几个月前的政近有多么愤怒与绝望,现在的他就有多么亢奋与激动。

        拼命撸动着在裤裆中支起的性器,他看着屏幕中几乎被肏到高潮的少女在绝顶边缘求欢啼叫的下流色情表情,甚至同样希望肥男更用力抽插自己的女友;而当那头肥猪臃肿赘余的硕躯最终覆在艾莉莎性感娇媚的赤裸女体之上,在噗噜噜的淫靡水声中畅快的中出之时,这已彻底崩坏的男人,也同样解脱般的在她被内射而酥软娇媚的高亢啼叫中迷乱的射精了。

        “…哈…哈…”

        仰躺在糊涂一片的沙发上,政近剧烈的喘息着。

        连收拾都已经不顾,脏乱的地面上布满黏浊精斑,半干涸的狼藉一片;刚刚射精过的性器虽然有些萎靡的搭垂着,但却还一半硬挺的微微抽动,显然尚未彻底满足。

        而正如黑介曾在碟片中的放肆侮辱一样,即便政近勃起到了极致,他的尺寸也不如肥猪那根硬烫雄猛的男根一半,无论直径还是长度都差之甚远;如果只凭着这样令人可怜的家伙,就连想要后入艾莉莎都是奢望。

        恐怕龟头还未触碰到少女销魂蚀骨的紧致桃穴,便已彻底埋没在混血爆乳美少女绵腴肥嫩的糜熟肉臀之中,对不过是处男的政近而言,这就足以令他满面涨红的泄精了。

        但这并不会给现在的他带来任何痛苦或羞愧的感觉了。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政近早已彻底接受艾莉莎与玛利亚再也不会回来自己身边的命运;而与此同时,他更是从一张张循序渐进,记载着她们怎样堕落的碟片之中,得到了病态却令他不能自拔的亢奋冲动。

        “…什么时候才有新的寄过来啊。”

        如吸食毒品所获得的迷幻高潮,政近脸色有些苍白的萎靡在沙发之上喃喃细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