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根发红,愧于面对她的眼神质问,不敢跟她说,我的鸡巴就没软过。
射完精后更犹如长了骨头似的,看样子没个几分钟还软不下来,即便我此刻对她没任何妄想……
突然,我脖子又是一凉。
一看又是青年民工伸过来的匕首,我顿时生起一股无名火,极度讨厌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怎么,儿子的命不想要了吗?”他再次威胁道。
妈妈表情瞬间紧张:“你自己说话不算数,我们都……”
“太快了,我不确定,你们再来一次吧!”青年民工咧嘴一笑。
妈妈气得脸色发白,恼怒拒绝道:“不可能!你这个卑鄙下流的畜生……”
“哦~我明白了!”
“肯定是这小子刚才没能满足你,所以你想让我杀了他,然后尝试我的床上技术对吗?何大律师真聪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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