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之前亲亲抱抱的擦边梦不一样,梦里尚清的手指是实实在在进入了自己体内的。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她还能绷着正常的表情面对春梦对象已经算得上心理素质强大了。
无论如何让自己将现实与梦境分开,看见尚清顶着那张昨晚把自己插高潮的脸盯着她,岑有鹭小腹还是不自觉有些发热。
在她将梦境彻底切割开之前,只能暂时选择可耻但有用的逃避。
这么盘算着,岑有鹭回到座位上。在桌上放了个中空的睡眠枕,头埋在里面,试图入睡。
昨晚,她就是和尚清坐在这张桌子上……
梦中,她被尚清用手指操得的淫水从小穴里不要钱地往外涌,甚至沾湿了大半张桌面。
闷热的空气中,岑有鹭隐约从课桌上嗅到了一丝熟悉又陌生的猩甜气息。
理智知道这并不可能,岑有鹭却依旧被瞬间调动起了情欲。
身体内部干燥地烧着某种不熄的火焰,将她烤化,全身都冒起一层汗珠,像一只被蒸腾得饱满的馒头鼓出水汽。
墙边的窗户开在尚清的课桌旁,班级里一片寂静,只有从窗口刮出轻微的呼啸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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