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侯默默听着师伯讲故事,对师父有了更多的了解。

        听师伯讲完,李轻侯一个念头冒出来,脱口而出问:“师伯,师父和他人真正男女交合过吗?”

        孙连城淡然一笑说:“没有。其实她是不敢,不好意思,洒脱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李轻侯又问:“师伯有其他女人吗?红颜知己之类的。”

        “哈哈哈……”孙连城大笑起来,“我自认也算一世英雄,怎么会少得了红颜知己。我最喜欢当着你师父的面,和那些红颜知己亲热,甚至交合起来,看你师父委屈生气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李轻侯不禁感叹,果然还是老一辈更会玩。

        不过他更好奇师父委屈生气的样子,究竟会多么妩媚可爱。

        平时的师父和师伯口中的师父相差太大,很难想象出来。

        孙连城又说:“不过我这个人很无趣,心里最在意的还是练功和参悟天地玄理。那些红颜知己来得快去得快,从始至终,只有你师父一位女子陪在我身边。我们相伴百多年,从青梅竹马到新婚夫妻,再到真正交心成为知己,现在已经是超越兄妹、夫妻、知己的异样关系了。就算她现在离我而去,我离她而去,我们都不会伤心难过。我们从未得到、从未失去,从未相伴、从未分离,玄而又玄,仿佛阴阳二气。”

        李轻侯挠头,好好的讲风流故事,怎么变成讲道了……看来师伯还真是一心向道啊,难怪那些红颜知己受不了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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