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近临细细将他一睇,见到他那白净面容,文质彬彬状,于是反怒为喜,贝齿将樱唇轻咬一下,转个面容,便曳着他的衣袖与其并坐,共与饮茶。
公子取茶啜了几口,果然是好茶,定下心之后,斜睨并坐之小姐,年可十七八,姿态艳绝,面容生得是眉如远山,脸似芙蓉,一点朱唇,两行碎玉,头上乌云分叠,折髻高耸。
再看她那玉体,则是身肌袅娜,体态翩翩,身着鹑衫短绮,白练湘绫,足下猩红莲瓣,真可动情。
有道是:“茶为花博士,酒为色之媒。”两人并坐品茗,这小姐不时红上双颊,面泛桃花,媚中带俏,娇媚万分,眸子闪着慧黠,似是有所期盼。
小姐与公子闲话家常,听其言亦是本地广东土音。
小姐公子何以来到此间,公子回答说:“为人作寄书邮,失了方向,因此来到此处。”
小姐听了便说道:“荒郊野外多暴客强人,露宿之外安全可虞。若是不嫌妾身家中蓬荜,何如在敝处将就一夜。”于是邀公子入室过夜。
公子此时正愁今夜无处打尖,有人要做东道主,也不顾男女之嫌,亦步亦趋,紧跟而入。
入室之后,举目打量这间房内陈设,地方虽然不大,布置的却非常雅洁,一张雕刻精工的大床,漆得光可监人,上面铺了富贵花的床单,红绫被折叠一角,上摆一对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另一旁摆的一只苏木茶几,旁列几把坐椅,板壁之上一色雕花窗格,精工细致,油漆的光洁可爱,悬挂着几幅字画,及一些笙、管、琵琶乐器之类,把一个小小的房间布置的幽雅脱俗,使人一望而知,这房中主人必非凡品。
这房内就这么一具绣榻,小姐命婢展两被其上。公子自惭形秽,怕被探出天阉之底细,便说愿睡在床下打个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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