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我应该敬您一杯。我本人很感谢您能包容晴儿,尤其是,这段时间里一些我不方便出现的场合您能帮着照顾晴儿。”顾先生拿起手中的红酒向我示意了一下,接着抿了一口。

        “顾先生客气了。”

        顾先生拿起身前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接着说道,“晴儿现在身孕已经接近四个月了,虽然医学上认为,孕中期比较稳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因此,还是希望白老师您,平时在晴儿身边的时候对晴儿多多关心留意,照顾好她的身体。”

        “是的,应该的,顾先生。”我嘴里一边答应着心想,这老兄明显是话里有话,估计是想提醒我和若晴在一起时控制着点欲望,避免过度放纵伤了胎气吧。

        现在这种对话模式对于我太过被动了,似乎自己真的是陪若晴来见长辈一样,我需要利用这次见面的机会获取一些信息,哪怕是掌握谈话的主动权也好。

        于是我接着问到,“顾先生,我也是从若晴那里久闻您大名,不知方不方便分享一下,您跟若晴是怎么相识,我还蛮好奇的。”

        “哈哈,白老师会问这个我并不意外,”顾先生抿了一口酒,转脸看着若晴说道,“晴儿并没有跟白老师说过吗?”

        “可能没说,他也没跟我问过。”若晴眨了眨眼,歪着头说道。

        “那晴儿你来说说吧。”顾先生狡猾的把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最后还是推脱给了若晴。

        “他是我爸朋友,从我很小时我们就认识。”若晴没有丝毫的犹豫毫不在意的说着。

        “咳,”这答案让我差点呛着,我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这两个男女,一个是未经世事含苞带蕊的少女,一个是油腻老成圆滑世故的中老年男人,他们俩坐在一起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父女,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少女的肚子里居然怀着旁边这个中老年男人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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