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看得出来,你这招还挺有用。”老婆托着粉腮,继续说:“走的时候,周奇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很……”
“嗯?”
“很……热情。”老婆想了想,用了这么个词。
“你的脚怎么了?”我指了指老婆的赤足。
“什么怎么了?”老婆抬起足来望了望,皎白玉润的足趾上,有些白色的干斑。
“路上溅到什么脏东西了吧。”老婆甩了甩足:“一会洗了。”
“怕不是别的吧。”我不怀好意地说。
“能是什么。”老婆耸耸肩,站起身:“饿了,你做饭了吗?哎?你就自己找东西吃上了?也不会给老婆做做饭什么的。”
说着,她就这么往厨房走去。我在后面,一眼又望见,老婆的脚后跟与小腿肚上,也有一些白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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