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周奇慢慢也有了变化,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讨好这位白老师。

        于是老婆心里开心,再加上当时,下午的光线正穿过窗户洒在老婆身上,也暖化了现场的一切。

        她把周奇叫到面前,说了些勉励鼓舞的话,然后摘下戒指,递到对方手里。

        周奇一开始是不太敢要的,老婆一再坚持,他也就收了。她并没有让周奇戴上戒指,这小子是收了之后,把玩了会,才满心欢喜地戴上。

        于是我可爱的老婆,前一秒还在为周奇高兴,等这小子抬头再看她时,她已经呆立原地,进入了待命状态。

        周奇还不知情,只是将戴着戒指的手抬起来,递给老婆看:“白老师,你看!”

        老婆听令看过去:“是。”

        这种出人意料,却又极其顺从的回答,让周奇有些吃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发问:“白老师,你怎么了?”

        这并不是句指令,老婆也就没有回答。她既不动弹,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书桌边,桌外窗户的阳光洒到老婆一双裸腿上,白得耀眼。

        周奇有些害怕,他小声地说:“白老师,回答我呀,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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