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老婆恭敬地回话,然后起身,跪立在我腿前。

        我注意到,老婆重新开始用“是”来回应她的指令。

        “这是怎么了,周奇那小子又对你玩什么新花招了?”我好奇地问。

        “是,回主人的话。”老婆说:“周奇没有对白奴下达指令。”

        “白奴?”我抬了抬眼皮,不知怎地,突然想起“欣奴”这个自称。

        “是。奴隶人妻白肖肖,在催眠待命状态时,只能以‘白奴’来自称。这是主人的命令。”老婆跪着,挺着两团大奶子,大大方方地和我对视。

        我觉得有些好笑,又感受到一丝诡异:“你,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小孩们害怕的老师,成熟人妻,今天傍晚,是一直对那孩子这样全裸跪着说话,以‘白奴’自称吗?”

        “是。”老婆理所当然地回答。

        “行吧。”我越发好奇了。

        周奇那小子真是人面兽心,一旦拥有对美女人妻的绝对控制权,前两天小小绅士般的行为,说到底也只是试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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