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于刘哥身后,望向白肖肖。

        我见他行动古怪,也偷眼瞟了下老婆。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将头稍稍转了些角度,以便可以看到周奇。

        两人双目对视着,周奇不敢出声,老婆则是停在待机状态,没有再动。

        我本可以命令她做点什么,但一来,实在也想不出,在这等时刻,可以命令她帮上什么忙;二来,我正处于刘哥视线焦点,手中摆动的怀表,嘴里轻缓的低语,都是维持这脆弱催眠状态的重要支柱,哪里还能分身去给老婆下指令?

        周奇看着老婆,脸上既有欢喜,又有绝望。

        他征征地望着她,鼻子一抽一抽地。

        看得出来,这些时日,他经历了大喜大悲,虽有不少成长,却也仍然是个孩子。

        看着他爱慕的白老师,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眼看就要再度失败的痛楚,这强烈的情感交锋,或许早就要将他那小小的身体撑开了吧。

        而他偏偏还得保持安静,为了他心爱的白老师,就只能沉默地站在那,在他惧怕的无赖身边,尽力忍耐抽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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