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总是黑的比较早。不过晚上六点,天就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巷子里零零散散几盏幸存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光芒。

        在这依靠周边几个矿区、工地而存活下来的小旧街道,这会儿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干完了一天活的农民工,还有一些矿区下班出来娱乐的矿工,周边一个小村的老百姓,都爱汇集在这镇上唯一一条比较有人气的街道上。

        不过就算这样,街道这块儿,最热闹的时候也不过就几百号人,毕竟比起城里,这儿实在是落后的厉害。

        六点多钟,街上的店铺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关上了门,除了为数不多的台球桌、黑网吧这类在这凤毛麟角的店铺还开着门,其余什么菜摊已经开始收摊了。

        不过,在街的最尾巴处,两三间关了一大早上的店铺竟然这时候打开了店门,那卷帘门“哗啦啦”的朝上卷起,内里和店门口的粉红色电灯也缓缓亮起。

        “呸,臭不要脸!”听到卷帘门拉起的声音,边上不远处正在收摊的老阿妈朝着卷帘门放心便吐了一口口水。

        在这附近村子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蔡金凤自然早就知道这些只有晚上才开门的红灯店是做什么勾当的,装扮的花里胡哨的,每到晚上就不同的男人进进出出,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蔡金凤的眼里说不出的厌恶!

        就是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才会耐不住寂寞连家都不要的跑掉,害自己儿子郁郁而终,家里连个种也没留下!

        几间屋子先后将卷帘门拉起,很快,几个中年妇女便在门口照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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