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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薇薇出了赏心楼后,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路上行人仍然络绎不绝,热闹依旧,她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模样,出了酒楼的门,便径自往人烟稀少的暗处躲去。
等她回过神来,却已经到了河岸的边上。
淮河就在前头,孤寂的流淌着。
她停了下来,怔怔的发呆。
夜风袭过,裙裾舞动,发间的缨线随风飘起,一股寒意也紧跟着涌上心头。
这里人烟稀少,河面倒映着的粼粼微光,不知不觉间,满城的灯火、热闹、喧嚣、浮华,都已消弭在了身后。
于这晦暗的天地,一个人的喜怒哀乐也缩得以至于无,只是心里还留有一簇微不足道的光芒,还未彻底落入渺茫,在黑暗的深处,似是一点萤火在自照着。
感到前所未有疲倦的她轻挽长裙,于岸边的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蜷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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