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按惯例和大伟爷俩裸聊,逼和屁眼翻开了给他们看,家里没有那么多巨型的玩具,刺刺球的玩法他们都看腻了,实在没啥玩的了,就用圆珠笔插尿道,一大把圆珠笔一根一根的往里挤,最多的时候能插进去6根。

        爷俩这两天只能看不能玩我,憋的眼珠子都红了,我们聊天的内容都是在说等我回去了要如何如何玩我,让我等着瞧。

        这次回去再也不让我走了,要玩烂我的大骚逼,操的我死去活来才过瘾,把这两天没玩的都给补回来。

        听他们这么说,我也是兴奋的不行,逼里淫水直流,好期待被他们狠狠的玩弄,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花样,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呢!

        聊天的时候,老李也去了大伟家,这个老色鬼还真是有办法,居然这么快就弄来了那个拉杆箱,他们还神神秘秘不让我看,说等我回来带我溜大街。

        春节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穿新衣、戴新帽、热热闹闹放鞭炮的年代了,除了看看春晚,来往于初高中的同学聚会也没啥可写的了。

        从小学到高中,我一直是在我父母工作单位附近的街区就学,大学以前几乎没有离开过家,也因此积攒了一大批同学和发小。

        由于我有点假小子性格,长得可爱又漂亮,颇有男人缘,几乎每次同学聚会都是以我为中心,打打闹闹的非常热闹。

        不过,以前可是真的打闹,不带一点荤腥的。

        而如今,自从我开启了淫女模式,男人们讲的那些荤段子,我现在也是门儿清,再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傻大姐了,脸皮也比以前厚的不能再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