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不用脚尖都能够着地面了,于是他们就让我自己用脚蹬着地面滑着小平板车为他们服务。

        男人们释放了精力,累的打起了瞌睡,还打起了呼噜,我则一刻都没停地登着“板儿车”,来来回回在过道里为他们服务着,像个勤劳的空姐。

        总有些精力旺盛的男人在不停地玩我,等这些男人累的睡着的时候,那些睡醒的男人又来了精神。

        像这样高强度长时间的扩张和性交,我玩了不下百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体验,每一次都能突破极限。

        就像这一次,那么粗、那么深的体验还是第一次,连玩我的男人们都觉得我像是有着不死之身的精灵一样,耐操、耐玩、耐扩张。

        全身的孔洞就像是苦练过武功秘籍的武林高手,耐力之高,弹力之强、深不可测。

        我们的车从北京外环跑到张家口再一路往北,走在去坝上草原的路上。

        车外的美景吸引不了车内的“游客”,茫茫“天路”转移不了男人们的视线,我满眼看到的则是男人的鸡巴和乱蓬蓬的阴毛,逼着大伟他们拍了一些风景照片发给我,回家也好发在朋友圈上显摆显摆。

        多年以后,每当我看到那些“旅游”照片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疯狂的驴友团之行。

        我们第一次下车是在一段十几公里长的下坡路上,下来的目的还是玩我,这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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