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各家烧完纸钱,爷爷就让我牵着他回家。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爷,在东山坡的时候,我从你脸上看见了另外一张脸。”
“那是我的仙家。”爷爷说。
“仙家?”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高了些,“爷,你供仙儿?”
不怪我吃惊,实在是爷爷从来没往家里请过仙家的牌位和堂单,逢年过节的也从来没给仙家烧过香。
“我的仙家是野仙,她要的不是香火。”爷爷解释说:“因为我供仙儿,才能跟黄老太沟通。”
爷爷跟我说过,我们这的供仙儿跟萨满有关,有受过皇朝敕封的仙家。
那些仙家和他们的后代出马坐堂为得大多是香火功德,以求修成正果,行事手段温和。
黄老太若是出马,她便能算在正统仙之中。
而野仙,五花八门,手段偏激,被野仙选中的弟马大多非常受折磨。
我想跟爷爷打听下,他供奉的是什么野仙,求得又是什么,可话还没开口,就听爷爷问:“月月,我跟你三爷爷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低下头,闷声说:“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