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起精神,“不会的,我爷已经给你烧了纸人替身,你不会有事的。”
大飞还是心事重重的。
爷爷是在半夜回来的,他的眼睛上缠着纱布,奶奶搀扶着他进屋,嘴里还不忘数落他,“你说说你,咋就那么犟呢?让你留在医院输液观察两天,你非要回来,要是发炎可咋办?”
看见我,奶奶冲我招手,“月月,你吃晚饭没?”
“吃了,我跟大飞吃的面条。”我挨到爷爷腿边,眼眶越来越湿,“奶,我爷的眼睛咋了?”
奶奶故作无事的笑了下,“没啥大事。”
说着,她的手伸进我的后脖颈,摸到我的贴身背心都湿了,她一下子急了,“你这是出了多少汗?快,跟我进屋去,我给你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我后知后觉的抖了下,才觉出身上冷来。
奶奶给我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又冲了碗红糖水给我。
等我喝着热热的红糖水从里屋出来时,就听见村长担忧道:“怎么偏偏是眼睛呢?你是给人看相的,靠的就是一双眼睛,成了瞎子,往后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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