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胳膊,朝我爬过来,拖出一道血红的痕迹。
妈呀!
我大喊了声,双腿下意识一踹,咚的一下,脚趾钻心的疼。
我嗷的一声,腾地坐起来,惊魂未定的扫视四周。
我正在家里的炕上,刚才我踢到的是炕桌。
原来是做噩梦了。
我松了口气。
“月月,咋了?”奶奶正在炕桌上缠毛线,我突然坐起来,把她吓一跳。
我瘪着嘴,没跟奶奶说我梦见三利了。
奶奶不知道我昨晚跑去看三利的死状。
“奶,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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