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想不到变成沙利亚强奸老公了呢!没有办法呀,谁让沙利亚是超级大淫妇呢?我好想被人干,好想被人轮奸哦!沙利亚……沙利亚天生欠干,沙利亚就是用来被人干的啦!”
沙利亚胡乱的说着淫词浪语,身体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两人又齐声大叫起来,声音从敞开的殿门传了出去,回荡在山间……
看着已经落下的太阳,山下的宁素心皱皱眉头,问:“今天有个男子上山找主教,他出来没有?”
一个红衣女子回答:“没有。好像沙利亚姐姐留他赴宴了。”
宁素心暗暗叹了一口气。
大殿里的激战仍在继续。沙利亚的喷水壮阳穴,让阳宝哥的肉棒软了又硬,硬了就插,射完变软,软了再硬……
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谁干谁了,时而阳宝哥抱起沙利亚一顿猛插,桌上、地上、墙上、窗户上哪儿都行;时而沙利亚分开阳宝哥的双腿,用淫穴套住他的阳具大干,或者狂浪的扭动身体,让肉棒在体内搅拌……
地上,墙上,桌上,凡是能想得到的地方,都糊着两人的精液和淫水。
他们已经疯了。
直到阳宝哥的精华被榨的一滴不剩,肉棒缩回了原来的大小再也硬不起来了,两个人才赤裸裸的搂在一起,就躺在精液和淫水里沉沉的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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