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会对您的态度有些变化……大概就是,类似于我在做爱中,对待雪晴那样。用词会比较粗鄙和过分,而您也可以设置自己的一个状态和态度。”
“这样有什么意义吗?……”沈冰儿显得很是不解。
对此,沈独强又是继续解释道:“有的……人们在进行交际往来的时候,都会戴上不同的面具。对待朋友是一种面具,对待亲人是一种面具,对待同事、上司又是另外一种……而根据不同的面具,人心中的想法和思维逻辑都会有不同的变化。虽然您看我现在是这样,但是因为和雪晴的约定,在和她……嗯,那个的时候,都会比较狂野和暴躁,她会比较享受被支配的感觉吧…………而那个时候,我也会更加投入在欺负她身上……而等我平时对待她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觉……会有种,负罪感被转移了的想法。”
“负罪感被转移……吗?……”
“是的,并且十分有效。而如果实在是受不了了,担心对方或者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分,就可以设置一个‘安全词’,而一旦说出安全词,就代表必须停下。而在说出安全词之前,任何行为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原来如此……”听到这,沈冰儿总算是多少明白了这个概念,心中也是懵懵懂懂地浮现了一些好奇、想要尝试的想法之外,也的确是动摇了——因为负罪感可以被转移这一句话。
“如何?这种行为的话,我觉得是最合适不过的。冰儿小姐也可以把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当做是一种‘合作’或者说是‘上班’的关系。不想干了就说出安全词,想要继续之后就重复一遍安全词。”沈独强笑呵呵地说着,言语中满是友善和睦,让沈冰儿根本无法看出其算盘。
于是,沈冰儿沉默良久良久,因为催情而不断混乱的意识之下,幻想着或许会被沈独强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对待之后,身体居然莫名地出现了细微的反应。
而也就在这种情况之下,随着那柔唇轻启,她鬼使神差的说道:“那……我们试试?……”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想一个安全词吧?如果觉得不适、不开心、或者超出自己忍受范围,就一定要说出安全词,而不是直接动手动脚,只要没有说出安全词,任何动作都是调情。”沈独强欣喜间,不住地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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