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对沈冰儿而言是一笔不错的买卖,于是她便承受着沈独强肉棒的抽插,主动像个娼妓似的扭动着自己纤软的玉腰,一点一点地牵引着体内的阳具在自己敏感的小穴里进攻,享受着小穴被侵犯与被占满的感受同时,对江雪晴糯声道:“我…嗯?…我…答应…你…不要把录像…发给老公…嗯啊~?……”

        “…既然如此,你们今晚就慢慢玩,你就努力用那淫乱的小穴,多吃下一些其他男人的出轨精液吧。”江雪晴眼见事情已经成功,当下也没有逗留的意思,便缓缓地从床铺上起身,拾起那根肉棒模型,再拿起手机便离开了房间里。

        随着房间只剩下沈冰儿与沈独强两人,被江雪晴忽然闯入之后,两人彼此之间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安静地感受对方的体温与带来的快感,紧窄的小穴依旧,在肉棒不断地冲撞与抽插之下偶尔可爱地痉挛,因为高潮而颤动着,沈冰儿便会相应地发出一声诱人蚀骨的浪叫,随后收紧自己的嫩穴,刺激着粗大的肉棒。

        循环往复之后,肉棒就会在不断地颤抖之中,对准她娇嫩湿腻的肉穴深处,喷洒出炽热而又粘稠的白精,将她娇嫩的小穴彻底玷污,将每一处嫩肉的肉腔都沾满沈独强作为外人的遗传因子。

        而在射精结束,两人相拥着温存一阵之后,却又总会以沈冰儿再度贪恋快感而不动声色地扭腰去引诱沈独强,然后让沈独强继续抽插她小穴。

        性爱持续了很长时间,从沈冰儿到来之后,两人便一直在性爱,期间哪怕是江雪晴来‘兴师问罪’,两人也依旧在不间断地做爱,从床铺上做到了地上,又从地上做到了沙发、窗户边上,两人几乎各种体位都试过,无论是对座位、一字马,站立位或是什么付种位,两人都如同野兽般地去品尝了性爱的滋味。

        等到天蒙蒙亮,从彼方的山头冒出一抹轮廓之际,沈冰儿已经气若游丝,整个人的浪叫声也不复之前那般嘹亮悦耳,转而变为有气无力的呻吟喘息。

        而将沈冰儿抱在怀里,以如同野兽一般的后入位不断侵犯着沈冰儿那已经红肿起来的小穴的沈独强,在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将自己的精液汹涌地射进沈冰儿的小穴,使其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并且陷入昏迷之后,才总算是结束了今天深夜的性爱。

        将肉棒从阴道中抽出,大量粘稠的精液顿时如同水龙头泄洪般地从沈冰儿的小穴里涌出,将他们身下的床铺又一次沾湿,随着‘咕啾咕啾’的声响回荡在充满着淫靡气味的房间里,沈独强摸着虚汗从床铺上坐起身来,看着在床位上还本能地摇晃着雪臀,但人已经睡过去的沈冰儿,一股征服感便涌上心头。

        “虽然花了些力气,但这婊子仙女也的确是我最快得手的女人了…虽然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像个白莲花,结果比师妃烟还好下手。”沈独强轻蔑地举起手机,对趴倒在床上撅起屁股,而小穴里还在不断涌出精液的沈冰儿连续拍下了好几张照片之后,才总算是心满意足地离开,走向房间配套的浴室里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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