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维持着跪姿却无法动弹,精致白皙的雪趾本能地忍受着这阵激烈地做爱交合而蜷缩着扣住地板,纤细而肉感的玲珑娇躯每次都会随着沈独强横蛮的抽插而摇晃着姣好的女性躯体。
大颗大颗透明的琼浆蜜液也随着肉棒粗狂的抽插而在那嫣红肉嫩的粉穴“吧嗒吧嗒”地落到地板上。
全程,紫月只能单方面地忍受着凌辱,这让她完全无法承受的快感已经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让她反复高潮了几乎有两位数的程度,反复上涌又反复覆盖的激烈快感让她除了喘息与无意义的呻吟之外说不出任何话语,反复将她侵犯到极乐高潮的肉棒让她作为雌性的本能感到幸福,并且对这根出入自己蜜壶的硕大阳根臣服,让小穴剧烈地蠕动中彻底甘愿沦为这根粗壮肉棒的泄欲道具,愿意为其生下男女交合中重要的结晶而主动分泌出用于生育的卵子们。
“真是的,王逸老兄,你这老婆也骚过头了吧,从刚刚开始就高潮个不停,小穴下贱地把我肉棒缠住到根本没办法好好活塞了哦?每次拔出来都像是舍不得肉棒一样,插进去倒是轻松得很,如果不是她们那个世界大概没有处女膜再生术,我肯定会以为这女的是站街卖身的婊子呢,饥渴成这样。我就替你好好教训她,让她这个狂妄的小穴清楚地人知道自己是多么卑微下贱的存在吧。”
沈独强神情得意,而王逸那边满脸涨红,过度的兴奋和性欲就是痛苦,他现在都感觉自己的肉棒快炸开了,但是却无法让其射精,插了一丝刺激的临门一脚让他苦不堪言,但是无数次对着擂台上的沈冰儿她们投去求助的目光时,她们都会无视自己,并且对那根反复抽插着紫月蜜壶的沈独强的肉棒投去爱慕的眼神,仿佛是期待着下一个就能轮到自己似的,完全是发情母畜的目光。
“…嗯?…你们看来都等不及了?要不干脆求求你们那好老公,如果说动了他,让他求我来肏你们的话,说不定我会愿意分心来帮你们处理一下。”注意到身旁的目光,沈独强维持着激烈地在肉感十足的嫩壶剧烈抽送的同时,一边敷衍着用可怜巴巴的情欲目光投望过来的三人,他其实还想专心于侵犯紫月的,紫月的肉穴当真是充满了曲折弯绕的肉径与不可思议的柔韧与肉感,这满足了他很久没有吃到新鲜名器肉穴的需求。
而紫月只感觉自己娇嫩的子宫前最后一点的轻微防御,似乎也在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用粗狂肿胀的肉棒,在自己丈夫、爱人的面前以直接与龟头接触的方式摩擦和晕撑开,再随着她的雪颈咽喉情不自禁地发出本日最空灵、喜悦的一声柔弱无骨的呻吟声后,这代表了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稚嫩宝贵的子宫闺房最后的防御,让这位外来的陌生来客,彻底侵犯了他用于生育后代的重要的子宫。
“嗯呜唔唔唔~~~???…”
随着紫月激昂高潮而情不自禁略微扬起的上半身来看,她与沈独强二人的交合处,那本就将人妻那娇嫩的处女肉穴撑得满满当当的,就连在外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从结合的蜜穴到股胯,再一直延伸到小腹的一条肿胀狰狞的突兀线条,居然就在紫月德身体里再进入了一节。
随着紫月的银牙紧咬,她的脸上满满都是在激烈的高潮中忍不住翻起的白眼,完全是下流的阿黑颜的痴态,朦胧薄霜般的水雾在其眼珠逐渐复原后缓缓凝绕在那乌黑的星眸前方,两双精致修长地跪倒在地上的玉足更是在剧烈的痉挛中,从两腿的股胯喷溅出一缕又一缕透明的温热蜜桨沾湿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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