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又渡过去了一些口水让岳小蝉贪婪的吞咽下肚,林根生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岳小蝉的小香舌,然后嘿嘿淫笑道:“我可不舍得让我的鸡巴套子小母狗受苦,所以一直牢牢记着上次给你灌精的时间。而且薛宗主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白天才刚被我灌过精,现在当然没事,怎么可能理解岳姑娘你现在这种屄痒难耐的痛苦?这淫纹的效果第一天忍忍没事,但是第二天如果还要忍的话那就是折磨了。”
说到这里,林根生看了一眼旁边仿佛还在熟睡的薛清秋,故意道:“不过,等明天晚上,薛宗主也屄痒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淫纹的厉害了,到时候我看她嘴还硬不硬得起来。妈的不过是老子用来配种下崽的母猪,居然敢教老子做事,看老子到时候不狠狠的教训她!”
岳小蝉挑了挑眉,戏谑道:“这话你怎么之前不敢当着师尊的面说?”
闻言,林根生脸色顿时一黑:“就你多嘴!”
说着,林根生一把按住岳小蝉的螓首,狠狠的朝着胯下按去,那散发着惊人热气的硕大龟头瞬间就堵上了这张毒舌的小嘴。
“呜……”
岳小蝉的喘息更加急促了。
鸡巴上传来的脏臭气味夹杂着腥气的雄臭不断从鼻子涌入,让她的身体愈发滚烫,而从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先走汁更是让岳小蝉忍不住伸出舌头,将其卷起吞咽,然后粉嫩的小香舌就开始围绕着硕大的龟头不断打转,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先走汁更是被一滴不漏的全部卷走。
紧接着,林根生按着岳小蝉螓首的肥手再次用力下压,于是硕大的龟头便直接消失在了岳小蝉的樱唇之间。
“咕……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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