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秋笑了笑:“冷大哥的要求,倒的确不算让人为难。”
说着,她见冷竹似乎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也是明白了冷竹的想法,当即跪伏在冷竹面前,伸手解开了冷竹的腰带,然后将头埋了下去。
一旁的潘寇之见薛清秋居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冷竹面前帮他含鸡巴,当即也是来了兴致。
只听他笑道:“冷兄好雅趣。不过,既然天问老牛鼻子还有冷兄都如此了,潘某也不好为难清秋。清秋为冷兄品箫,那潘某就来品一品清秋的嫩菊吧。”
说完,潘寇之也是直接起身来到薛清秋身后,看着薛清秋那因为趴下给冷竹含鸡巴而高高撅起的雪臀,直接掏出大鸡巴对着薛清秋那粉嫩的菊花就肏了进去。
很显然,天问道人、冷竹、潘寇之,大殿里这唯三的洞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不屑于玩别人刚玩过的地方。
天问道人肏穴,冷竹就肏嘴,潘寇之则是肏菊,薛清秋身上的三个妙处刚好够他们三个洞虚分的。
而有了天问道人的前车之鉴,冷竹和潘寇之也不玩什么虚的,在经过了一开始的适应之后,就是单纯的抱着薛清秋的螓首和翘臀猛肏,尽情的享受着肉体的欢愉。
至于别的,洞虚巅峰的天问道人都吃了闷亏,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
经过了梧桐苑一战破而后立,薛清秋这女人,放眼天下现在恐怕也只有蔺无涯能治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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