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张百龄一个人坐在那里?
不是说薛清秋在招待张百龄吗?
虽然张百龄对面的座位上碗筷有使用过的痕迹,但薛清秋人呢?
压下心头的疑惑,薛牧走到薛清秋之前的位子上坐下,对着张百龄道:“下面的人说来了贵客,原来是张大人。只是,怎么只有张大人一个人在此,不知家姐在何处?若是让别人看见了,岂不说我星月宗招待不周?”
面对薛牧的询问,张百龄也是暗暗叫苦。
老夫总不能告诉你薛清秋正跪在桌子底下给老夫含鸡巴吧?
他干咳一声,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解释道:“薛总管言重了。老夫此番来访,薛宗主招待的可谓是十分周到,刚刚薛宗主也是另有要事方才暂时离开,老夫当然不会怪罪。”
嘴上一边说着,张百龄心里也是暗暗吸气。
离开是假,但周到却是真的周到。
他鸡巴的马眼,冠状沟,包皮的每一处缝隙,都被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了,甚至就连两颗卵蛋都被含到了嘴里好生清理,就连最细微的褶皱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这简直周到的不能再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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