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桌子下面的手一边狠狠的按了几下,惹得薛清秋又翻了几个白眼——一般是被鸡巴噎的,一般也是因为张百龄的话——这就是你说的不敢怪罪?
不过,张百龄可谓是官场老油条了,血牧也是人精,接下来除了张百龄一只手始终放在桌子下面显得比较奇怪之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的却是十分融洽。
就是苦了薛清秋,因为张百龄在跟薛牧谈到一些关键地方的时候,总是会偷偷给她来几下狠的,她又不想被薛牧发现她在桌子底下,只能强忍着不叫出来。
好在,薛牧在发现薛清秋迟迟未归之后,也是感觉到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薛清秋既然出面招待张百龄了,就算他回来了也不该一去不复返了啊?
因此,心生疑窦的薛牧在跟张百龄交谈一会儿过后,也是起身道:“张大人稍坐,家姐迟迟未归,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先过去看看,暂时失陪了。”
张百龄正愁着薛牧在此不好有什么大动作呢,此刻听到薛牧这么说,也是连忙道:“薛总管尽管去忙,老夫独酌几杯就是。”
于是薛牧就带着夤夜离开了。
只是在出去的时候,夤夜回头朝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但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薛牧不是洞虚,但夤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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