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其他礼仪人员见状,赶紧将她往後拉了拉,替流程补上一道缝隙:「回家小心。」话语依旧简短,伴随着微微点头,用另一种方式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我双手紧抱坛子,几乎是下意识将刻有姓名的那面朝向前方。
同时感受着坛子的重量,却无法分辨那究竟算不算重量;如果这份重量没有被坛子包覆着,里面的存在,该有多轻呢?
走过了很长一段路,而他自然伴随在身後,也是在这时,我才想起一件事。
「为甚麽没有帮妈妈买塔位?」我终於吐露出方才露眼可见的不适感。
「我觉得她应该会想回家。」他像是早已预测到这问题的出现,没留下思考的空隙,便回应了这句话。
接着,他拿出那把像是蓄谋已久的车钥匙,在空中按了一下,远处传来车门解锁的声音後,他朝那个方向走去。
而我低头看着手中妈妈最後留下的重量,没有立刻跟上。
也许是不愿让她跟着我四处流浪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才紧跟在他身後,就这样上了车,坐进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接下来的旅程,在那一刻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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