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辞心中颇为不悦,不过他转念一想,或许这样更为有趣,他衣袖一甩,几杆阵旗自行运转,乐怡返回苍玄界前给他留下东西就是好用。
江流儿红着眼睛咆哮着,正准备入殿,却被一层无形的阵法阻挡,而整个金銮殿忽然变得迷雾缭绕,竟无法用神识探查。
“少爷,还是先退回江家养伤吧!”
一旁老仆搀扶着还剩半口气的江流儿,源源不断的灵气正探查着他的体内受损的经脉而心疼不已道。
“不!不行!周筱媚…绝对…绝对不能跟那个人共处一室!请陛下!入祖祠!立誓!”而江流儿的身边还跟着几个大臣,他们一同朝殿内齐声大喊。
“请陛下入祖祠,立誓!”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狗在吠,陛下可有听见?”周女帝靠在他怀中冷哼一声,将绝美的容颜微微一侧,并未说话,精致高挺的琼鼻与那如兰的红唇,将她的侧颜衬托得美如玉琢。
原本满满的情欲与欢愉,被江流儿那狗东西一声大吼扰得烟消云散,她心中既有些庆幸保住了身子,芳心却又无比失落。
钟子辞抱着怀中的女帝,将手伸进她帝袍内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似电流般的感触从后背脊柱传了过来,女帝媚眼成丝,贝齿轻咬下唇随强忍着这种舒适,此时的她像一只得到主人爱抚的猫。
伸手摸到她腰间的袍带,轻轻扯开,雍容华贵的鎏金帝袍顺着她性感的锁骨、双肩滑落,玉润细腻的肌肤一丝不挂地在整个金銮殿上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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