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辞每次温柔地朝前顶这层薄膜,女帝的娇躯都会狠狠颤动一次,她死死地抱着钟子辞如一滩烂泥,仙颜上染着红霞,吐气如兰。

        就算钟子辞现在直接顶破她的薄膜,恐怕女帝也只能在他身上婉转承欢,可他想要的是女帝主动献处,求着自己要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看着女帝分泌出越来越的卵浆淫液,沾染在他的龟头上似一层薄薄的白色糖霜,钟子辞轻轻拔出了龟头,发出细微淫靡的噗呲声。

        “舒服吗?陛下?被肉棒玩弄最珍贵的处女膜,是什么感觉?”周筱媚满面红潮,美眸微眯,并未回答钟子辞的话,只是艰难地撑开凤眸,翩翩长睫轻颤,娇羞地缩在他怀中,无助地伸出纤细玉指在他胸膛打转,想要掩饰自己发情时的媚态与尴尬。

        “陛下龙体金贵,可花宫跟苞巢倒是下贱得很,嫩穴里那层膜还被破呢,就迫不及待地排出卵浆想投敌受孕了。”周女帝依旧没有说话,她轻哼一声,伸出一只玉手朝下探去,直至摸到自己有些腥臊的白色淫浆在指尖拉丝粘稠的淫丝,才抿着红唇再次羞曳地闭上双眼,仿佛承认了钟子辞的话。

        “你…你现在…玩够了吗…?”

        “无论用什么方法,让我射了就结束了。”

        “混蛋~”

        周女帝低头看着那根依旧狰狞坚挺的鸡巴,她玉手扶着那根肉棒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花穴上,轻轻地前后摇动着,粉嫩的唇肉摩擦着他的肉龙,尤其是当龟冠磨到自己最敏感的阴蒂。

        “嘶~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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