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本座的母狗有什么不好?难道当本座的母狗就如此屈尊于她?你可知想当我母狗的雌性有多少?她们想跪,还没这机会呢!姝儿三番五次的想要换回白芷,只怕是别有用心吧?”

        姬姝伸出粉红的美甲在他胸前上轻轻划过,那种酥痒的感觉在一点一滴地消磨着钟子辞的耐心,他只觉得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在跳动着,而自己的肉欲正在逐渐庞大,雄性的本能告诉自己,今天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必须怀上自己的种。

        姬姝嘴角依然嚼着笑意,只不过眼中缕缕寒芒尽显;自己身居高位多少年了,最迷恋的就是权势,身为万妖窟明里暗里的一把手,自己可是给足了他面子。

        先前的蓝花楹与凤凰木就算了,现在她可是把自己当筹码!我堂堂一个修成九尾的灵狐,万妖之后!

        多少雄性对着自己垂涎欲滴?

        多少男人想要操自己的花穴,然后把他们的阳精灌满自己孕育生命的胞宫?

        整个蛮荒界能与自己媲美的红颜祸水又有多少?

        她甚至为钟子辞献出了自己的鹊桥,这可是当年与妖皇入洞房时才掏出来的东西,只要他答应放回白芷,自姬姝不介意让他当自己的第二个男人,甚至可以为他悄悄地受孕。

        当然,前提是他能满足得了自己。

        元婴老怪说话,都不喜欢把话说的太直,免得伤了和气,很多事情也不想明面上摆出来讲;可钟子辞却一而在,再而三的拒绝自己,让自己数次在他的手里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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