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季魃立马哼哧哼哧地又叫唤了起来。

        “啊!啊!!呜!贱母狗的子宫!排卵了!操死我了!主人!肖季魃!你看好!啊!!主人!!射!射进宁母狗的子宫!!!”

        “啪!啪!啪!……”

        “要射了!!!”钟子辞低吼一声,狠狠地抓着凤宁的奶子用力把腰一松,凤宁整个人被顶在天上,两条修长的玉腿悬空而起。

        紧接着凤宁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逐渐胀大了起来。

        “啊啊啊啊!!!好烫!!主人!!噫!噫!爽爽爽爽爽爽……”凤宁被炽热的精液烫到了高潮,整个人心满意足地失去了意识。

        肖季魃看着眼前的一切,已如死灰。仿佛发生的而一切,都与他无关。

        ……

        不久之后,附近女修之间开始流传一个颇为惊悚可怕的传说。

        有一个结丹中期的疯癫邪修,见到女修士便脱去自己的衣衫露出自己的阳具,还拿着一根棒子捅着自己肛门不断呢喃着“我不是阳痿”“我有很多阳精”之类的淫邪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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