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相公说,想要身子有喜,需得阴阳调剂,可是真的?”
红珠恍然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心说原来是心急想要给衙内延续香火,于是说道:
“小姐呀,奴婢是个贱人,即便生下儿女,也是认你做母,你怎也不需心忧……”
“阴阳调剂这事儿……姑爷虽然从未舔过我的骚穴,却经常让我舔吃他的鸡巴,想来也算是调和了阴阳,他说的想必是真的。”
“方才我看小姐的嫩穴外全是阳精,姑爷射了那么许多,小姐这次一定有喜,万万不必心急。”
佘氏听着红珠粗鄙不堪的说辞,心中的期待更加热切,又想到夫君的那东西被红珠经常舔吃,又是好奇又是害羞,暗暗琢磨着,要是自己再不有喜,难说也要舔舔那东西试试。
佘氏和红珠在那里梳洗打扮,宋宁这边麻利利的起了床,洗了把脸,穿了宽松的罩袍就去了大娘的院子,堂屋里两个主位只坐了一位不到四旬的妇人,她两侧下首各坐一人,一个具是挺着大肚子,恭敬地陪着主位的妇人说话。
宋宁进了堂屋,先对着正前主位的妇人行了一礼,嬉笑着说到:
“大娘安好!”
又对着左侧的少女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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