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言语上犹豫,是因为……”

        茶贩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他这里,一脸淫荡的表情,凑到宋宁近前,小声的说:

        “不过小的听说,西仓街有一个姓王的裁缝几年前死了,他的婆子学了手艺,铺子一直开着张。”

        “这王裁缝的婆子可不是什么老妪,是个正当年的俏寡妇,好多街坊私下里说,王裁缝就是被榨干了精气,死在她肚皮上的……”

        “王裁缝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又没什么亲戚,所以这寡妇平白得了一份家业,而且不干不净的也没人管她,和不少人都不清不楚的。”

        宋宁眉头一拧,分辨着这个寡妇会不会就是王婆。

        茶贩以为自己嚼舌根子,恼了这位出手大方的衙内,心中有些懊恼,也不敢再说下去。

        宋宁端起茶盏饮下,这茶没什么味,反而是水更加甘甜,远远不能和家中的茶水相比,或许是找到了疑似“王婆”的线索,他却觉得这口茶水十分解渴。

        西仓街方才宋宁是去看过的,只是不记得《金瓶梅》中对王婆的描述,下意识认为她是个上年纪的老妪,找人的思路就错了,那怎么能找到呢?

        亏的喝了一盏茶,向茶贩打听了一句,宋宁这才如梦初醒,再次回到了西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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