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儿,都是白天了,你、你还想干什么荒唐啊!快些起来,去给大娘请安,免得妾又挨罚……”

        宋宁搂着佘氏娇小的身子进怀里,说到:

        “蔓儿我的好娘子,你看我现在难受的紧,就算穿了衣服也见不得大娘,还是乖乖的让我舒服了再去请安,大娘那里你家的宁哥儿一力承担便是!”

        佘氏感觉有东西顶在自己小腹,起初还没明白,愣了愣神才知道那是什么,心中不免惊讶,以为夫君真的生了什么病症,不然怎么和平日里截然不同?

        伸手去摸,才知道那东西大了一倍有余,且有烫又硬,只手难以把握。

        “宁哥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如何…如何这般不同于昨夜?”

        宋宁的手从粉臀向上滑到小腹,伸进肚兜里面抓住滑腻的椒乳,两人身上的绸子面喜被在宋宁的折腾下慢慢滑落,露出两人的上半身,宋宁觉得纠缠,索性先放过了佘氏,收回禄山爪,猛地把喜被撩开,露出了两人光条条的身子。

        “你只是摸了,如盲人摸象,怎么能知道如何不同?不如仔细看看你家宁哥儿的鸡巴。”

        佘氏只见自己和丈夫之间,杵着一根擀面杖似的粗壮鸡巴,一头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自己小腹上,根部被自己握在手里,虎口都合拢不住,惊的她“呀!”的娇喝,羞臊的侧着脸枕在宋宁的肩头,低着头偷偷的打量。

        宋宁又何尝不是再看怀里的佘氏,小妇人身材娇小、肤若凝脂,两腿之间的阴户宛若初开苞的豆蔻,稀疏的几根耻毛又细又软,明显才发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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