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只觉得羞臊不已,自家的丑事被隔壁小院听了个清清楚楚,可武大郎却好像毫不在意一般,声音如常的继续说到:
“就是那三两根软软细细的绒毛不同你似的,恐怕会慢慢变多,倒也不怕以后寻不到好人家、嫁不出去。”
“对了,一会儿你带着迎儿去王干娘那里,看看有没有边角料,给迎儿做几条亵裤,大姑娘了,衣裙下面不能总是光光的,啥都没有。”
潘金莲难为情的点了点头答应了,收好手里的手巾,便和武大郎一起到灶火边,把前面的笼屉由上往下一层层的打开,将蒸好的炊饼下笼,并整齐的码在篮筐中,每码好一层就铺一层笼布,不仅能保温,还能吸收炊饼的蒸汽,防止上下两层粘在一起。
篮筐里的炊饼码到几乎和武大郎一般高就不再继续往上码了,开始在第二个篮筐里码,笼屉里的炊饼下完笼,整好装满两筐。
武大郎用一根扁担把这两大框炊饼挂在两端,拢共一百多斤的炊饼被他抗在肩膀上,篮筐底部刚好离开地面半寸,他和潘金莲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去卖钱了。
潘金莲关好院门,望向隔壁才发现王仙儿那边也变得安安静静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交媾,已经没了王仙儿淫荡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先去看看迎儿罢!”
她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摆设有些陈旧,却该有的都有,桌椅板凳被她拾掇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用黄土垒起来的土炕上虽然简陋,但是铺上褥子之后,一家三口睡在一起也宽宽敞敞的。
土炕上躺着一具白花花的娇躯,不是潘金莲的便宜女儿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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