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儿解释到:
“我还在窑子里的时候,一个姐姐教给我个秘方,能把骚逼弄成光溜溜的,摸起来就和没长毛的雏妓一模一样。”
“只是这法子太受罪,知道的人也轻易不会用。”
“先要用热水把逼毛汤软,只要自己受得了,水越烫越好,逼毛烫软了以后梳理整齐,后用一把锋利的刀片把逼毛刮掉。”
“然后点一根蜡烛,把融化的蜡泪滴在骚逼上,等蜡凉透了凝固了,飞快的揭掉凝固的蜡泪,反复两到三次,就可以变得光溜溜了!”
竟然是这种无比遭罪的法子,用热水烫、滴滚烫的蜡泪,最后硬生生拔掉残存在皮肤里的毛囊,甚至还要重复做两到三次,这跟酷刑有什么区别?
宋宁原本心中颇为看轻这个人尽可夫的王仙儿,淫荡并不算什么,可昨天在裁缝铺与她交欢的男人那种货色,不免有些饥不择食,让人嫌弃。
此时知道了王仙儿对自己下得去如此狠手,宋宁不免收起了小觑之心,再问到:
“昨晚你弄了几次?这法子用了,怕是骚逼会火辣辣的疼吧?”
王仙儿心有余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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