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静短促而欢快地“汪”了一声,紧跟着快速爬进了房间。

        她不忘把衣服和手提包用嘴叼进屋里,关好房门后,她跪趴在门口,脑袋贴地,用卑微的语气说道:“贱母狗王文静给儿子主人请安。”

        “嗯,过来。”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生随意地回了一句,他的精力主要集中在了对面电视上正进行的游戏上面。

        “是,主人。”王文静恭敬行礼,朝儿子坐着的沙发爬去。

        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女警,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了一个多月。

        每天回家后,她都要在门外脱光衣服,佩戴好门口鞋柜里的所有道具,再用狗叫请求儿子开门。

        鞋柜里的道具并不固定,全凭她儿子的喜好,这通常会是他儿子最喜欢的乳夹、项圈和肛塞狗尾,但偶尔也会有别的道具或者手写的任务。

        在主人开门后跪在门口请安,然后安静等待主人的吩咐。

        这一套流程虽然才做了一个月,但似乎已经融进了王文静的血液之中,遵守儿子订立的规则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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